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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portrait, 1996 、no title 、 'francis in the big town', 1996
在非洲,對平民老百姓而言,攝影棚是實現夢想的地方,使得心中所求所想變成永恆。philip kwame apagya(1958-)出生西非迦納(Ghana),從小在父親的攝影工作室當學徒,之後在首都阿克拉(Accra)新聞攝影學校接受正規攝影教育,以其呈現非洲殖民色彩的攝影棚肖像(studio portraits)聞名,在他的作品當中,我們不難發現,非洲人腦袋裡所夢想的是什麼。
非洲年輕人對當地文化無法認同,在語言方面尤其明顯,走在非洲各國的大街上,廣告招牌、報攤前報紙、雜誌,大多數是法語、英語或葡萄牙語;打開收音機、電視,幾乎全是從西方進口的電視劇、新聞、娛樂節目,當地節目做不起來,也沒人要看,音樂、文學、電影業也是如此。要年輕人學習本土語言,他們會大感困惑,不曉得為什麼要學當地語言,因為上網、讀小說、看電影、打電動、交朋友,當地語言似乎一點用處沒有。在以英語為官方語言的非洲國家中,學校教師們更傾向使用英語教學,因為孩子未來的就業、工作全要靠英語。為什麼不教本土語言,因為非洲各國語言繁多,8億多人口,1400多種語言,每個部落「各說各話」,根本不曉得該選擇哪一個做為統一語言,雖歐洲殖民時代過去了,可是殖民語言卻被留下來當做各國的官方語言,年輕人從小嘴裡講的、眼睛看的全都是歐美文化的產品,非洲文化對他們而言,彷彿是種文化真空狀態。(註)
畫面中的趣味來自於光鮮亮麗繪畫背景,與皮膚黝黑的非洲人所形成極鮮明的對比,他們身上的膚色,,似乎更能襯托出背景裡來自現代歐美文化的幸福生活面貌,當中演得很入戲忘記自己膚色的小黑人,傻氣微笑地扮起滿足的有錢人,一副自豪炫耀的姿態,似乎洋洋得意地在對著觀者說著:「這就是我正在過的生活,羨慕吧!」,他們所選擇的文化「背景」與非洲無關,擁有現代化的客廳、廚房與浴室,夫妻倆愉快地坐在英式美麗建築前面,悠閒享受下午茶,更不用說電腦、冰箱、DVD player等一應俱全,活像是在一個美好、進步的國度。
當代的非洲攝影師如何利用鏡頭表現在地觀點,如何發明一個為當地文化所量身定做的攝影形式美學,來表現與考察自身的文化現象,讓我們看到的不是想像中刻板印象中的土著小黑人,而是當前非洲人民的殘酷處境,努力模仿以求跟得上的是歐美文化裡膚淺空洞的那面,迷失在物質主義情懷裡空虛的當代非洲人,畫面看得有趣,卻也極為尖酸刻薄,不搭配的背景,所顯示的是來自歐洲揮之不去的殖民痕跡,反應出弱勢國家的文化完全被全球國際化所吞噬,反諷而忠實地呈現出非洲民族當前的文化危機與文化認同的難題,這是被殖民國家共同的後遺症。
攝影術隨著英國殖民大軍傳入非洲,非洲人學習攝影靠著歐美的作品建立審美標準,透過圖片來認識自身文化身份,有一天他們覺醒了,不再想透過外來眼光的攝影作品來認識自己,拿起相機想要表述自身文化時,會不會出現根本找不到自身文明的窘態。然而真正的非洲文化是什麼?這和台灣人要如何表述與認同台灣文化是同樣的情境。
Links: http://www.designboom.com/portrait/apagya.html
About photostudio:
flickr :photostudio group(http://www.flickr.com/groups/photostudio/)
movie:Burden of Dreams(http://www.amazon.com/gp/product/B0007WFYB6/)
book:”snap me one!' studio photographers in africa”(http://www.designboom.com/portrait/snapmeon.html)
註:此段參考文章:歐洲語言給非洲帶來了什麼(http://magazine.sina.com.tw/globe/000/2006-10-23/12524907.shtml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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